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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历史的涛声 文/淬叶之声
诗歌是历史涛声的记录仪与传感器。诗歌为人类文化生活所需求、精神之食粮。有史以来”,诗歌也为历代所重视,不断“听取新翻;而“各领风骚”,诗歌也被历代所刷新。
洋诗的引进、华夏现代新体诗的兴起,是世界诗坛一件大事。古典、新诗,相互指摘相互否定是不正常的:一、有各自自以为是的汤水翻滚;二、互指摘,露出各自的短板。
新体诗诞生以来,面对的是诗学的包括语言、音乐、节奏、和谐艺术性完善以及接地等气问题;古体诗在百年断层后,面对的是更新思维、怎样适应现代多元审美等问题。 新体诗的 “自由”常被误解。以为自由诗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不需要任何形式上的束缚。这是最大的误区。“自由”意味着独立的、充分自觉自发的创造活动,而非放任自流。
仿古诗的创作存在的主要问题是:一少新意、二缺内涵、三无佳句。出成色的太缺乏,稀缺立异标新感。 创作的时代特色、新鲜空气的吸纳、新的思维模式等,还需进入笔端。若少新意,还是沿袭过往那一套,怎会不让人说,还不如去看唐诗?若缺内涵,直不楞登,不可咀嚼,无读者再创作余地,又有几多人喜欢;佳句是在横托氛围里适时出现的,是作者境界决定的。若无佳句,不能让人越品越出味,怎能成为广为流传的至理名言。
诗,有史以来都非保守园地。哪有“创”而不“新”的道理?诗,也是最大度能容的。包容五湖四海、古今中外,即如科考这种关乎人生命运的桎捁,也未挡住词体的出现、也未挡住曲体的高山耸立。行政命令,绝非诗的顶头上司。诗人是独立的,诗是自立的。所以,古典,不复古,学习新诗的张力;新诗不媚外,学习传统的神韵,白话入诗,想传神也得吸收传统诗词的东西。诗界形成中西融合、古今和谐共识。出佳作而不作假。华夏诗则意新韵谐,振兴有望。
所以淬叶以为:
一、给予新诗的是创造形式的自由,如自行量体裁衣,给自己的诗做一件合身得体的形式; 二、古体,是前边已做好的衣服样式,作者把自己的诗套进去,不要呈“削足适履”态; 三、改良者,是把新思维融进诗里,把旧装束适当放宽些,以适应自己的创意所需。 诗本有世界性。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学洋、学古都是是为了今。地球村里,文化交流、融合,是浩浩荡荡潮流,是无可阻挡的。 但是华夏诗的根在华夏,“异调来后汇我风”,接地气是必须的,加进古典传统是必要的。新体诗、传统香。植根大地才有走不完的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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