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景灏 于 2022-6-2 12:28 编辑
如题,就教于金池长老:何为越调?越调是何声情?
周德清《中原音韵·起例》中说:「欲作乐府必正言语,欲正言语必宗中原之音。乐府之盛之备之难,莫如今时。其盛则自缙绅及闾阎歌咏者众。其备则自关、郑、白、马一新制作,韵共守自然之音,字能通天下之语,字畅语俊,韵足音调。观其所述曰忠曰孝,有补于世。其难则有六字三韵:『忽听、一声、猛惊』是也。」
李渔《窥词管见》中说:曲宜耐唱,词宜耐读,耐唱与耐读有相同处,有绝不相同处。盖同一字也,读是此音,而唱入曲中,全与此音不合者,故不得不为歌儿体贴,宁使读时碍口,以图歌时 利吻。
再就教于金池长老:正如周德清所说的‘欲作乐府必正言语,欲正言语必宗中原之音。’,据此,再就教于金池长老:云南话、贵州话及普通话跟中原之音有何差别?既曰曲宜耐唱,金池长老是用云南话、贵州话或普通话还是用中原音韵唱越调的?用中原音韵唱越调又是如何唱的?是否不符合越调的格律也是理所当然的?
曲有宫调,有曲牌名,有曲的题头或者说题目,如〔中吕〕山坡羊·潼关怀古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张养浩既题曰潼关怀古,其时及后世之读者自然能知道这是张养浩怀古之作,这怀古怀的是潼关而不可能误读成骊山、黄山或什么贵州之哪个大山,这自是曲有题的好处。
曾记得金池长老怼迈五时是最反感无题的,说实话,无题有时也真象猜谜一样,不知作者到底想要写哪方面,就算是欲作鱼浮子写成了垂钓有时也能博得喝彩--马屁精尤喜此道,但无题有时也颇有些好处,就是不会被人责为脱题、跑题、扣题不稳之类,只是,金池长老的两篇学写北曲就好象没有题头或者说题目,如学写北曲之二仅[越调·柳营曲],如学写北曲之一仅天净沙,连宫调也不标,故,三就教于金池长老:您老人家的无题之学写北曲是否也是要我辈后学猜猜您到底想写的是什么?或者是怕人责为脱题、跑题、扣题不稳之类?何故责人严而待己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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