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一下个见,改稿已经完全不如前稿。且前稿争论点皆无问题,一者,柳能拂无非作诗之人以主观色彩形之,大抵是柳有长条,其实槐树亦枝多长条,槐花开时更见其态,又如何不能拂,莫非这个拂字已经被柳申请了专利?至于鸟鹊二字,我个人认为更无问题,不说古人常用,就单从中国语言的构词特点来讲,如书籍,犬獒,弓弩,手掌,面颊等,籍为书之属,獒为犬之属,弩为弓之属,掌为手之属,颊为面之属,二字组合既可并列二义皆显,也可偏义侧重后一字之上。而鹊亦为鸟之属,何尝不可?因此本诗既可将二字并列理解为各种鸟儿和喜鹊,也可偏义理解成就是喜鹊。
诗贵余味,不可一言道尽,诗味全在吞吐,如水之成冰,既要露出也沉下,话留三分即为吞,吞得太多便成晦涩,话要自然贴切即是吐,吐得太多便是呕吐,便成打油。春园改成幽园,虽特征更加突出,但吐得太露,已无余味,瘦影亦犯此病。殊知五言贵在古拙,不宜工巧,未知此秘者不可言诗,作诗非科研,锱铢必较必无动荡摇曳之态,有时语言的模糊更能产生距离的美感。
多言了,任何质疑不再回复,问好司空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