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磨牙的“小我”
筑子又祭出秋分诗,如下:
秋分昼夜等时长,漫步清晨身感凉。
晓露晶熒青草坠,朝阳羞面白云藏。
谁匆赶往公交站?我只蹒跚大路旁。
人到衰年闲度日,早忘过去上班忙。
雨箭娃评:“诗题秋分,从第二句开始就跑题了。把秋分换成春分也是一样的。”
“认真读起来,就像两首绝句。上下不搭嘎。”
汇江还是汇江评:“······关键不在这里,而在于标榜什么大我小我。难道这可以算是小我诗的标杆吗?
写诗就写诗,既不是大伽,就不要举什么旗帜。”
荆笏:“以这样的诗来印证“诗写小我”,说服力不强。”
应该说,这三位诗友已经把这首诗的问题和实质,说清楚了。
有两位对雨箭娃的评论有些异议,其实雨箭娃的所见并非主观而是有客观依据。
依据在哪里?诗题“秋分”,前四句涉及了秋的内容,后面也有点到,但终究没有将前后有机的内在的东西勾连表达出来,所以初感是两层皮,实质是流水账。
“小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吗?诗歌到底是思想与艺术的合成、是个人向社会的展示,是人类精神的歌咏和典范,绝不是拿过来一个社会真实就可以成为艺术真实,也不是把本来颇有意义的诗题作稀松平常的流水账的记载——旧体的门槛,不是这样子低的吧?
所以汇江和 荆笏的鉴评,是一语道破了此诗此贴的实质:没有说服力,不必标榜。
轮到我,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如果要说:
其一,“小我”“大我”都可以写,也都会出好诗,但真正能感动人并流传千古的,一定是那些具有爱国主义、人民性表达和富有时代性的作品;
其二,“小我”有市场,有广阔天地。但“小我”,绝不是不加选择、不作加工、没有主题、毫无意义甚至于是没有写通的代名词。“小我”,也是艺术,也要有意义,小学生作文都要讲主题讲思想意义呢,况且还是成人或所谓“理论家”的继承旧体?流水账不行,更别说要俨然担当“小我“的”旗手”,这现身说法只是给人又添了笑柄。
其三,关于“诗言志”,我劝“理论家”好好看看书再来对话。说外行话,除了丢怯,没有任何“赚头”。
很长一段时间的“诗言志”,是志向、志念,是政教,因此才有后来者提出了“诗缘情”。
朱自清有本“诗言志辨”,那是一本严肃的成熟的详实的经典,读过之后,才有资格交流“诗言志”。理论交流,不是想当然,更不是无凭无据乱放炮。
其四,君子周而不比,和而不同。
讨论和交流是就理论话题,不是对人,任何人只要涉入理论交流就应该有此准备:是踢球而非踢人。
因为异议或被批评而耿耿,而做敌意,而动辄顽劣,这应该是交流习惯和品质问题。
错了就错了,没有圣贤,错了不丢脸。不知错还硬犟,又做长期病态顽劣和诋毁,这就是卑劣了,这更丢脸。该打住了!
其五,我对“小我”、“大我”都认可,但我更喜欢“大我”。
要说明的是,我从没有说过我的诗都是“大我”,也没有说过我的“大我”胜过混子的“小我”,混子又造谣,劣子了!
希望混子,下次拿首好的“小我”贴上来。可以不必张扬,不妨如此:我又写出了一首“小我”,请大家评论。——这态度,才是正常的。不要对着谁去,那很狭隘,没意思。
“小我”可以大书特书,但不要因为理论被驳而一再向诗友们展示“我小”“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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