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细水长流 于 2022-6-11 14:13 编辑
《鲁迅诗歌编年译释》:吴海发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鲁迅曾在致杨霁云信中说:“我以为一切好诗,到唐已被做完。”我理解,这是用文学的表述方式对唐诗作出的一种整体性评价。的确,我国古典诗歌发展到唐代,出现了一座嵯峨峭拔的奇峰,但此后的历朝历代并非全无佳作。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虽然开创了以白话文为主体的新时代,然而从那时至今,也不乏优秀的旧体诗词。郭沫若就认为,郁达夫的诗词成就超过了小说、散文。郭沫若还盛赞鲁迅的旧体诗,认为七律《惯于长夜过春时》“大有唐人风韵,哀切动人,可称绝唱”。不过,中国近、现代的旧体诗词好比是一片尚未充分开发的沃土,迄今研究得还很不充分。 从上世纪70年代中期开始,吴海发先生就以超凡的毅力研究鲁迅的旧体诗词,完成了《鲁迅诗歌编年译释》这部34万字的专著;由此生发,又完成了《二十世纪中国诗词史稿》这部78万字的巨著。吴先生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耕牛,一直紧曳着犁杖,在近现代旧体诗的园地上不倦耕耘,并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附1:《无题》/鲁迅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附2:《1934年12月20日鲁迅写给杨霁云一封信》 昨得来信后,匆匆奉复,忘了一事未答,即悼柔石诗,我以为不必收入了,因为这篇文章已在《南腔北调集》中,不能再算“集外”,《哭范爱农》诗虽曾在《朝花夕拾》中说过,但非全篇,故当又作别论。 来信于我的诗,奖誉太过。其实我于旧诗素未研究,胡说八道而已。我以为一切好诗,到唐已被做完,此后倘非能翻出如来掌心之“齐天太圣”,大可不必动手,然而言行不能一致,有时也诌几句,自省殊亦可笑。玉谿生清词丽句,何敢比肩,而用典太多,则为我所不满,林公庚白之论,亦非知言;惟《晨报》上之一切讥嘲,则正与彼辈伎俩相合耳。
【注: 以上是百度资料】
我们不妨也来胡说八道一下关于诗的话题,比如:古音、平仄、格律、韵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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