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本没有门槛,就是性情之言,发乎情。古今中外无不如此。孔夫子删诗,给诗定义了基本框架,要止乎礼义。这便有了斯文一说。
情,人皆有之,有如日月星辰,今古永恒,但不是古董。因此,诗也不只是古董。语言则需要学习,需要规范。凡是入得古的诗,大都有押韵,合辙,抑扬顿挫,语音和畅之美。如果不懂得前人已经到得的层次,别开一路,其浅其短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作诗无非两路,一是封闭自己,不受任何污染,纯性情,纯天性而为之。一是博览古今中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都通。但大多数人都做不到。徘徊在反复挖浅井而怨找不到水的魔障中。格律诗并非唯一的路径。西方人不写中国诗词,他们的诗歌,儿歌中照样有领字,有过变,有各种套和复变。章法是可以学,也可以自然形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