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孙更俊 于 2021-6-20 10:38 编辑
简评两首烂诗
先是古人的《桂源铺》:
万山不许一溪奔——一山已可,何必万山?人海战术么?又不是红军长征大跃进。不许,非诗语,没有诗感,请出万山大叔也没用。杨(扬)就可以了,还要万里,这名号与此诗的万山倒是搭配,即一样的虚张声势。 拦得溪声日夜喧——拦得,亦非诗语。拦,怎么拦?山也要生出手来么?溪拟人,山也拟人,太造作了。溪声怎么喧?那喧就不成喧叫而成喧闹了。日夜,溪不睡觉,你也不睡么?又是虚张声势。 等到前头山脚尽——等到前头,又非诗语。谁等?后头留给谁?所尽者一定要是山脚么? 堂堂小溪出前村——堂堂是什么意思,小溪怎么堂堂,还可以偷偷摸摸么?小溪,不过小溪而已,何必万山,自相矛盾。出前村,可谓顾前不顾后,和我老婆差不多了。
——意思不错,谁也都明白,但表达得不好,一切就都是白费。据说胡适之很喜欢这首诗,说明胡适之也真是个胡适之,一笑!
后是今人的《踏春晚归》
昨日桃源去——桃源在哪里,我也想去呢!不仅是春天要去,秋天也要去,采摘也很好的呢! 花香着满衣——那是去踏春么,是要在春天里驴打滚吧? 吾妻身上嗅——太口语,也太形象了。那个醋坛子,和我老婆也差不多了!还要满身嗅吧,真是条母狗! 疑与美人归——仅仅是归就行了嘛,还要去呢,还要驴打滚才对呀!那老婆子真是愚钝,也太没有想象力,和我老婆比起来可是要差得远了,说是十万八千里也不过分;不过,这是不是有一点要杨万里了呢?
——据说作者(或编者)还要将此作为其代表作展示给读者,也或许,的确,真的,是很具有代表性的呢!一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