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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玉林文集】繁星闪烁尽芳华 ——读张定烈先生《繁星集》有寄 (代 序) 杜玉林 张定烈先生是当涂一中高级教师,当涂乌溪人。大学毕业后先在和县教书。此公恋乡心切,冲破重重阻力,终于回到故乡任教。 先生颇爱文学,乐于用文字来抒发自己的胸襟。近日,先生将一些昔作,整理成册,汇成《繁星集》,嘱予为其序言。我自忖较之先生可谓荧光烛火,不可等日而语,然感先生厚遇,却之不恭,姑且勉力为之,不妥之处,还望先生自酌! 我和先生相识完全缘于文字。此公博学多才,我在朋友处觅得一册《当涂第一》的文集,上面记载了从上古至现今的“当涂第一”,读后,既惊叹文字的详实,又倾慕作者渊博的知识。打听到作者就是张定烈,我心中就许下了要结识此公之愿。 在我主编《姑溪清韵》之后,对他渐渐熟识了。有一次,我编辑到一稿件《商店铭(仿陋室铭)》:“店不在大,信誉则名;货不在夸,质优则灵。斯是小店,惟德经营。品正高格调,价实款式新。谈笑有常客,往来结友情。可以自由选,换也行。无吆喝之乱耳,无市侩之丑行。弘扬徽商德,诚信讲文明。自信云:‘儒商精神'!”。此作健康向上,语调风趣诙谐,难禁拍案!再寻作者,乃张定烈也,不禁对先生敬意倍增——诗者,心境之语也。无拘阳春或白雪,能畅叙心胸,能给予人一点启迪,能给予人一丝美的享受,即为佳品!此《商店铭》是也。 先生逍遥诗坛,骋情骋性,不拘于理,不囿于律;诗由情发,墨随性开,纵横捭阖,信笔由缰,足显心胸之宽阔,文笔之精邃,意境之高远,笔可腾龙翥凤,理可醒世警人,授人以醍醐,令人乐而亲之,亲而近之。《小草·二》云“小草缤纷诗意浓,平衡生态立新功。纵然野火能烧尽,根底无声春又萌”——好个“根底无声春又萌”,既是对霜秋的忿恨,又是对新春的赞许,对默默无声的小草的赞许!读来让人品味无穷,赞叹无尽! 对于世之陋俗,先生则深恶痛绝,倾墨而攻之,足可见先生坦荡之胸襟,炽热之情怀,读后令人崇而敬之:《千夫指》云:“人可不做官,不可不做人。做官不做人,不如一畜牲”,此笔锋何等犀利,此爱憎何等分明,读来令人对先生做人之准绳肃然起敬。《后台》又云:“人能不如好命运,命运要靠有后台。后台看中痴呆汉,呆汉就是好人才”,又《马年马语》云:“提拔了溜须拍马的,表扬了指鹿为马的。打击了单枪匹马的,苦坏了当牛做马的。累垮了千军万马的,排斥了敝车驽马的”则是表现了对一些社会丑恶现象之忿恨同时,对“当牛做马、敞车驽马”的“小人物”同情之心也跃然纸上,此诗随性而发,不囿于格律,然韵辉意漾,褒贬分明,针砭世事,入木三分,任谁读来,皆难禁拍案,感受深刻。 《纪念邓小平南巡讲话》云:“……朴素真理莫诋毁,实事求是要记牢。能使邦兴民富裕,就是治国好高招”,《盆景树》又云“本是苍天树,扭曲盆内栽。绑扎强改造,毁了栋梁材”!这种恨世之所恨,喜世之所喜,忧世之所忧,颂世之所善,砭世之所恶,上喜国步峥嵘、下悯庶黎风雨之情怀,能不令人敬佩乎! 先生于人是成功的,于业更可鉴世。先生在职之时,乐于教学,善于结交自己的学生,在全体学生面前树立了崇高的形象,赢得学生终身感念。有一次出差南京,遇见一“不相识”之人竟是自己的学生:“门生成陌生,晤面木然中,双手递名片,方知是王洪。弟子霜满首,难怪我龙钟。相见恨太少,岁月不留情。珍惜未来日,常聚乌江亭”(《相见不知是门生》)。王洪系乌江中学79届出类拔萃的才子,高级记者,现任江苏省广电新闻中心主任。36年之后会面于南京,先生记忆模糊,学生记忆犹新,遂执手言欢,依依难舍。时人感叹到:36年了,师生之间还如此亲近!此乃先生桃园辛勤培植之故也,对今日的学堂恐怕更具有镜鉴之意义! 先生治学严谨,乐于斟词酌句,施善于人,从不摆高显大,实能齐名于郑谷、龚炜也!先生与人之交往,从不掩饰自己观点,常常于言辞之间,予人教益,使人心怡词溢,大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之感。先生常说:“构思实不易,修辞尤其难。常为一字句,推敲搜枯肠”。是呀,先生乐于推词敲句,也善于推词敲句,见到别人的诗作有瑕,能付于直言;对自己的文稿也三敲四酌,大有“妆未梳成心不安”之态。有如此之精神,何愁心胸不展,学业不达? 先生德劭文高,然从不自诩。从先生诗集定名《繁星集》可见一斑。“繁星集”,乃像宇宙一样广袤无垠,包罗万象,横竖兼并,宏微同盘,只求抒意,不究清规是也。从中,足可见先生潇洒飘逸,如天马行空也! 对我这病残之人,先生分外怜悯。先生不顾自家年高体衰,常常勉力拾磴,登楼探望。且一来便推心置腹,促膝而坐,侃侃而谈,使余受益匪浅。更令人感动的是,我电脑坏了,先生便积极设法为我着想,给我联系高手,并亲自领上门来修理,一次,两次……终于为我修好了,然先生那急人之急、忧人之忧的神情,却深深地烙在我心中。 吾观先生之《繁星集》,感先生与文字做伴,用墨香袭人,凭意境起舞,携豪情放歌,踏瀚海泛舟,随清风漫步;情洒长天,意酲山水;饮杜康形放不羁,弹长剑意漫乾坤。委实令吾辈倾慕不已。然缘于我自身状况——不善于世,亦不善于人。因而我观《繁星集》,我观先生,只能是管中窥豹,盲人摸象,语言难周,意境难赅,不免曲伤大雅,还请仁者智者见谅一二! 感先生之德,勉力一序,词亏意陋,贻笑大家,诚惶诚恐。 题小诗二首以结: 一 繁星闪烁尽芳华,集玉盘珠醉大家。 撷取红尘千万事,染成秋岭灿如霞。 二 手捧繁星酌玉觞,山珍海味尽无香。 先生巧借生花笔,赋得雄文醉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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