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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说化外洪荒的一首绝句(转录自《知泥斋选今人诗(之二)》)
秋梦三首·其二 化外洪荒 披荆艰觅径,林荫满苍苔。 莽岭原无路,野猪拱出来。
知泥斋评:末句单独从文本上看,是粗朴无华的,而若联系鲁迅先生关于路的名言,乃至一切关于路的哲学上的、文学上的话语,却能开出思理的花,这也是诗的文字的魅力之一。
欧德绪说:迅翁名言,路是人走出来的,世所皆知。突然变作“野猪拱出来”,初读,忍俊不禁,再读,别有滋味。既然是“野猪”,大概不会以“开拓者”自许,也不会想着青史留名;既然是“野猪”,其动力无非就是谋食或逃生;既然是“野猪”,必是鲁莽粗野,用尽蛮力。“路”就是这么“拱出来”的,真没啥“高大上”可言。作为觅径者,需要感恩么?得路密林,感恩自是常情,但“野猪”永不会领情。“野猪拱出来”,一句粗话,出人意料而耐得回味,胜过多少刻板雅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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