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析以上诸作,并不是要同学们在写作时生搬硬套这种种的章法。只是希望这些分析能助于大家的阅读思考。
诗无定法,只要通篇浑成就是好诗。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要想写好诗词,肚子里没有上千首古人的佳作,也肯定不行。
谢榛论诗“以气格为主”,因此有“诗家四关”之说:“凡作近体,诵要好,听要好,观要好,讲要好。诵之行云流水,听之金声玉振,观之明霞散绮,讲之独茧抽丝:此诗家之四关。使一关未过,则非佳句
谢榛在(四溟诗话》主张意象妙在含糊:“凡作诗不宜逼真,如朝行远望,青山佳色,隐然可爱,其烟霞变幻,难于名状;及登临非复奇观,惟片石数树而已。远近所见不同,妙在含糊,方见作手。”这种艺术的朦胧美,可以引导出鉴赏的审美创造余地即想象空间:“诗有可解、不可解、不必解,若水月镜花,勿泥其迹可也。”
谢榛提倡“直写性情”,因此提出“景媒情胚”的意象结构理论:“作诗本乎情景,孤不自成,两不相背。”“景乃情之媒,情乃诗之胚:合而为诗,以数言统万形,元气浑成,其浩无涯矣。”)景是抒情的媒介,情是诗歌的灵魂。这种孤不自成、相补相成关系的点明,避免了“情景交融”这种说法的含浑笼统。
最后借用一下李东阳【麓堂诗话】云:「律诗起承转合,不为无法,但不可泥,泥于法而为之,则撑柱对峙,四方八角,无圆活生动之意,然必待法度既定,从容闲习之余,或溢而为波,或变而为奇,乃有自然之妙,是不可以强致也。人但知律诗起结之难,而不知转语之难,第五、第七句尤宜着力。如许浑诗,前联是景,后联又说,殊乏意致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