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千年老猢狲——现实中的孙行者
神人无功 发布于2020-08-09 08:17
千年老猢狲——现实中的孙行者
千年老猢狲是孙更俊先生的又一别号。是个猢狲,还要老,还要千年,自然是要成精了。近日,孙更俊先生又发表了他的《东坡再贬琼州别驾杂咏二首步王夫之绝句韵》云:
死别生离哭断肠,聪明难辨此阴阳。孤帆一片归琼岛,除却痴迷只为狂。
竹风蕉雨动檐铃,隐却天边璀璨星。緃有千樽陶令酒,谁来共我醉颜青?
有载:苏轼再贬琼州别驾,昌化军安置。别驾应该是个给当地行政长官打杂的小官,当然如果人家不用你,你是连那个杂也打不上的,不过倒也反落个悠闲自在。所谓昌化军即儋州,或者也可简称昌化,但与特产鸡血石的那个昌化当然是两回事。
苏轼先从广东惠州赶到广东雷州与苏辙相见,然后由苏辙送至广西藤州登船。据说两兄弟临别时抱头痛哭,正所谓生离死别。苏轼到了儋州先是住官舍,但很快便被赶了出来,只好自掏腰包盖了个草堂,取名为桄榔庵,其后又在当地贤达的帮助下建起了个讲堂来为当地人讲学,取名为“载酒堂”,这也就是后来的所谓“东坡书院”了。之所以名为“载酒堂”,大概一是因为在惠州时他便开始喜欢上了陶渊明,写了许多和陶诗;二是有苏辙临别时的劝诫在,所谓“劝我师渊明,力薄且为己。微疴坐杯酌,止酒则瘳矣”是也。
去年疫情发生之前,好了堂主人也到了海口的临高,那是当年解放大军登岛的地方,也该是苏轼当年登岛的地方。于是也就有了他的《己亥年末哈尔滨乘机直飞海口二首》和《自驾随笔》。
其前者云:
只身八千里,一梦到南溟。有志能吞日,无才也摘星。曾经愁辗转,即刻舍娉婷。三教出闾里,徒劳扰视听。
随时思北海,即刻入南溟。告别初冬日,删除太岁星。跟头无一论,羊角有千经。跳出如来掌,谆谆不必听。
其后者又云:
行车经五省,三日到儋州。仿佛东坡在,俨然南海游。临高寻一角,澄迈会千鸥。再过中和镇,纷繁涕泗流。
到了临高之后,疫情便爆发了,好了堂主人——这个当代的孙行者也便被困在了海南达四个月之久。他几乎喝光了居住区小超市里所有的白酒和啤酒,写了近三百首诗。这期间他的感觉或许和苏轼当年的感觉是差不了多少的。
我们之所以称孙更俊先生为现实中的孙行者还有《好了堂诗词全集》的开篇诗为证。其诗云:
黄河之北泰山东,长足能将碧海穷。纵走盈街虾败绩,横行霸道蟹称雄。渔家出入波涛里,商户周旋集肆中。此地极多欢乐处,随时酒绿与灯红。
这首诗自然是他二十年前写的,他的行者生涯也自然是从那之前就开始了。但孙更俊先生却又说他是一个不喜欢旅行的人,他喜欢的只是“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的“逍遥游”。如此说来,那他就又该是个非现实中的孙行者了。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时不时地跳到如来佛祖的掌心外面去吧!或许这也正是他对他之所以能成为他的最好的诠释吧!
2020/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