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景灏 于 2021-12-22 01:52 编辑
《葛覃》是兴还是还是赋?朱熹说是赋,毛诗正义说是兴,如何评判?朱熹说是赋给出的理由是(○赋也。葛,草名。蔓生可为絺绤者。覃,延。施,移也。中谷,谷中也。萋萋,盛貌。黄鸟,鹂也。灌木,丛木也。喈喈,和声之远闻也。○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盖后妃旣成絺绤而赋其事,追叙初夏之时,葛叶方盛,而有黄鸟鸣于其上也。后凡言赋者,放此。),毛诗正义说是兴给出的理由是‘’兴也。覃,延也。葛所以为絺绤,女功之事烦辱者。施,移也。中谷,谷中也。萋萋,茂盛貌。笺云:葛者,妇人之所有事也,此因葛之性以兴焉。兴者,葛延蔓於谷中,喻女在父母之家,形体浸浸日长大也。叶萋萋然,喻其容色美盛。‘’,对于朱熹的絺绤说毛诗正义也有所述‘正义曰:传既云:“兴也”,复言“葛所以为絺绤”者,以下章说后妃治葛不为兴,欲见此章因事为兴,故笺申之云“葛者,妇人之所有事,此因葛之性以兴焉”是也。’,毛诗正义并引旁证‘《采葛》传亦云“葛所以为絺绤”,彼不为因兴亦言之者,彼对萧为祭祀,艾为疗疾故也。’;得,古人莫衷一是就按着朱熹自己的定义“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来,先言葛之覃兮,后引出所咏之辞‘女子归宁’,这不正符合朱熹“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之辞吗?不还是兴吗?
九门冤啊,汉代的经学家就明着说了《葛覃》是兴,怎么反而成了九门的一贯发明?看来提督大人也不是哪么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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