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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写塘栖的一首诗
陈国明
严嵩（1480年－1567年）字惟中，号勉庵、介溪等，江西新余市分宜县人，弘治十八年（1505年）乙丑科进士。他是明朝著名的权臣，累进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少傅兼太子太师，少师、华盖殿大学士。63岁拜相入阁，擅专国政达20年之久。《 明史》将严嵩列为明代六大奸臣之一，称其“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此后四百余年， 透过戏曲和文艺作品、历史典籍，严嵩的奸臣形象已深入民间。
同时代的王世贞《变乐府》云：“孔雀虽有毒，不能掩文章”。据记载，严嵩在书法方面，对永字八法颇有研究。北京“六必居”三个字是他写的，什刹海、景山公园、北海、故宫等地都有他的书法作品，山海关的“天下第一关”据传也出于他的手笔。
他的文学成就同样很高，《四库总目》称：“嵩虽怙宠擅权，其诗在流辈之中，乃独为迥出。”严嵩一生写了很多诗，翻开他的《钤山堂集》，写心志的如“扫榻云林白昼眠，行藏于我固悠然。元无蔡泽轻肥念，不向唐生更问年”或“明日驱车入城去，却从城里望山间”，写山游的如“傍花吟驻棹，扫石坐传卮”或“不饮杯中物，其如山色何”，都显得胸襟冲淡，秀丽清警，作文亦典雅庄重，不可因人而废之。
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六月，严嵩被斥返乡，沿着大运河南下回江西分宜县。七月十二日路经塘栖镇。他的学生胡宗宪负责六省军务，把塘栖作为防御倭寇的军事要塞，在运河两岸筑有牢固的工事，到处刀枪密布，旌旗招展。《明史。胡宗宪传》：“宗宪壁塘栖,与巡抚阮鹗相犄角”，就是这种情况的写照。当时严氏虽然已经失势，胡宗宪仍以师礼相待，命士兵列队相迎，师生一起“观兵”。
严嵩为此很受感动，写了一首诗赠给胡宗宪，后来收入《南还稿》中，可惜此书传本太少，内地已无存。唯有台湾故宫博物院尚存一部，一时无从得阅。前些日子笔者通过网购得到《严嵩诗集笺注》一书，此书囊括了《钤山堂集》、《钤山诗选》、《直庐稿》、《直庐稿续》、《南还稿》等集，共收诗1088首，那首过塘栖时写赠胡宗宪的诗亦在其中。
此诗的题目是《七月十二日观兵于塘栖为太保大司马总督胡公作》，诗曰：
我行吴江澳，备悉寇所由。
凋残渐完复，武备具饬修。
塘栖古巨镇，生聚若云稠。
遥见晴江上，翼翼两敌楼。
是时陈军旅，遍野列戈矛。
人言司马公，坐运樽俎筹。
训练如有神，十万拥貔貅。
取足在乡郡，不费远征求。
遂令浙直间，千里悉安流。
六省归节制，万户起歌讴。
天子有胡公，得免南顾忧。
宣王盛德业，千古美成周。
元老任方叔，自足威荆酋。
请续新田诗，为公歌壮猷。
从严嵩的这首诗，可以看出塘栖在明代嘉靖年间，便是一座东南巨镇，地势之要，兵备之严，绝非他处可比。“取足在乡郡，不费远征求”，说明朝廷在此屯兵防倭，军需和兵源补充都取之于当地，可见老百姓的负担是多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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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10 20:3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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