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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句鉴赏] 富于万篇,贫于一字 :从诗豪的纠结说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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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4-10 12:13: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槐香梦园 于 2021-4-10 12:16 编辑

                                               富于万篇,贫于一字
                                                ——从诗豪的纠结说开去
      现代人作格律诗常常有一个困惑,即是否可以把口语、俚词、白话等写入诗中,对此,言人人殊,莫衷一是,典型者可谓唐朝刘禹锡诗豪的纠结了。
      据宋·王楙(茂)《野客丛书》“刘梦得尝作《九日》詩,欲用糕字,思《六经》中无此字,遂止。故宋景文《九日》‘刘郎不敢题糕字,虚负诗中一世豪’”。类似的说法还见宋·《邵氏闻见后录》:“刘梦得作诗欲用糕字,以五经中无之,辍不复为。宋子京以为不然。故子京《九日食糕有咏》云:‘刘郎不敢题糕字,虚负诗中一世豪’”。事情真假莫辨,估计为捕风捉影小说家言。
     《六经》,是指孔子晚年所整理的六部古籍,即《诗》《书》《礼》《易》《乐》《春秋》六部典籍的合称,其中《乐》经已经失传,故又称为《五经》。是古代读书人必修的礼仪道德行为准则,也是读书识字、遣词造句的规范典籍。
      笔者随意翻检一下刘禹锡诗歌即发现事实并非如笔记所说,比如“妖、侬、瞪”三字,都不见于《五经》,但刘分别有“山神妖气沮,野魅真形出”(《磨镜篇》)“省门高轲峨,侬入无度数”(《插田歌》)“有客汾阴至,临堂瞪双目”(《葡萄歌》)等句。年龄大他一甲子的杜甫有“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句(《石壕吏》),“偷”不见于《五经》。年龄小他一甲子的李益有“截海取蒲类,跑泉饮鸊鹈”(《再赴渭北使府留别》),“跑”不见于《五经》。略摘数句,即可见笔记说法之谬。合理的解释为,刘禹锡仅仅在近体诗(格律诗)下笔时,不敢造次而谨慎斟酌,像同龄人贾岛一样需反复“推敲”,因此产生了如今人一样的困惑。
      估计唐代以前,这不是个问题。看看被孔子赞为“思无邪”的《诗》三百篇:“女曰鸡鸣,士曰昧旦” (《诗经·郑风·女曰鸡鸣》);听听婀娜多姿委婉动听的《子夜四时歌》“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如果觉得民歌不足为训,那就看看屈原的《离骚》《九歌》等作品,须知《楚辞》本来就是“书楚语、作楚声、纪楚地、名楚物”(宋·黄伯思《东观余论》)的,差不多全是原汁原味的楚方言;再看看被历代文人推崇备至的五柳先生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归园田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饮酒》);杜甫倾心羡慕“焉得思如陶谢手,令渠述作与同游”的谢灵运,其代表诗句“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等等。上述所引,无论民间无名氏抑或千年仰慕的大家,其诗句浅白自然简直就是口语大白话,这些不都是当时活在民间口头上的语言吗?
      为何唐以后文人那么谨小慎微、脆弱矫情了呢?   
      因为这个时期,一种在字数、格式、押韵等方面有严格要求的全新诗体——近体诗(格律诗)出现并定型了。这种精致高雅的形式决定了须有与之相符的表现内容和语言风格。于是在文人的创作实践里,逐渐形成一种用不同的诗歌样式表现不同内容的功能区分,这就是诗豪刘禹锡下笔时斟酌推敲的原因。   
      唐代诗人创作大致做这样的划分:古体诗传承传统诗教言志美刺作用,以叙事议论为主体;近体诗主要观照抒情主人翁的内心情绪即景生情的模式建构。古体诗自由、情感多直抒胸臆;近体诗严谨、感情含蓄内敛。古体诗语言质朴明快具有散文化特点且对语言词语的使用比较宽泛,凡所表现生活的俚词俗语均可入诗;格律诗语言含蓄绚丽具有“古雅典证之美”。
      这种分别初唐即显露端倪,比较、体味骆宾王《帝京篇》与《在狱咏蝉》即可知其细微区别。初唐四杰、李白、杜甫的这种近、古区分也比较明显。袁枚论诗,反对复古,标举性灵。主张俗语、方言均可入诗。他说“唐人诗中,往往用方言”,即以其举例的太白诗“遮莫枝根长百尺,不如当代多还往”(《杂曲歌辞·少年行》),杜甫诗:“一昨陪锡杖,卜邻南山幽”(《寄赞上人》)等,其“遮莫”“一昨”等,也多在古体诗中,格律诗偶尔使用,均为个案。个别率性诗人,偶一为之,或新奇、或顺拈、或雅谑、或自嘲,不属主流,难称经典,不足为训。
      清人冒春荣《葚原诗说》云:“用字宜雅不宜俗,宜稳不宜险,宜秀不宜笨。一字之工,未足庇其全首;一字之病,便足累其通篇。”这段话总结了古人作诗用字的基本原则和态度。
      唐朝是一个开放包容的社会,诗坛也不例外一个与李白友善的张孜,喜欢写诗但不愿为格律所限也不喜欢古体诗的文白夹杂。他写下了一首《雪诗》影响深远开创了至今颇受欢迎的诗体。“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见(清代翟灏在其《通俗编·文学·打油诗》),其诗语言平易浅近,观察细腻准确,表现活泼生动,极具画面感且有些许理趣。后世就把这类出语俚俗、诙谐幽默的诗称为“打油诗”。从此打油诗登上历史舞台,作为与近体诗(格律诗)、古体诗并存的第三套诗歌系统。
      打油诗并非贬义,喜爱这套系统的文人也非少数,王梵志可谓当时的忠实拥趸与代表。他的诗语言浅俗,却能够寓生活哲理于嘲谐戏谑之间,诗作在唐宋期间流传甚广,如“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等。王是唐代著名诗僧,他的这些诗,多数等同于僧人的“偈子”。   
      苏东坡性格开朗豪放,文采横溢,似乎所有的诗体和风格都要去尝试一下,打油诗也不例外。他曾写下《洗儿》诗:“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一个舐犊情深的父亲对儿子美好祝愿跃然纸上。再如宋代无名氏的《题壁》:“一团茅草乱蓬蓬,蓦地烧天蓦地空。争似满炉煨榾柮,漫腾腾地暖烘烘。”浅白的方言俚词,表达深刻的平民价值观:短暂的热烈,何如长久的温暖。除了重字较多以外,上两诗平仄押韵中规中距,几乎无可挑剔。
      应该强调的是,打油诗和近体诗、古体诗一样都有优劣之分。好的打油诗,毫不逊色于近体佳作。只是后人有个认识误区,将不像诗的作品统统称之为打油,这是羞辱了打油之名。   
      文体辨识意识在宋代以后,愈加明显强烈,这种不同体式规范背后的审美风格差异,一直延续到近现代。基本可以说,唐代以后,这三种系统并行不悖。除了打油诗文人偶尔涉及主要在民间流行外,更多的诗人如唐代李白、杜甫、韩愈,宋代苏轼、陆游,明代高启,清代的吴伟业等都基本遵循这一规律。   
      举一个近代康有为的例子,诗人流亡海外在马来西亚半岛槟榔屿时写下《槟榔屿放歌行》,开头五句是:“城东槟榔树,城西椰子树,城南红荚树,城北黄花树,树树相引临官路”,看得出前四句有着《汉乐府·江南》“鱼戏莲叶间”四句的影子,纯乎天然。再比较一下他变法上书未被采用离开京城时的代表作《出都留别诸公》:   
      天龙作骑万灵从,独立飞来缥缈峰。
      怀抱芳馨兰一握,纵横宙合雾千重。   
      眼中战国成争鹿,海内人才孰卧龙。
      抚剑长号归去也,千山风雨啸青锋。   
      语言风格,遣词造句天差地别,一览可知。
      想要有所突破的是“近世诗家三杰”梁启超、夏曾佑、谭嗣同等,他们发起“诗界革命”试做新诗。如梁启超《爱国歌四章》有:“结我团体,振我精神。二十世纪新世界”等几乎全是当时新词语,组合起来,毫无诗意,比当今“老干体”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后梁反思失败原因是“颇喜挦撦新名词以自表异”(《饮冰室诗话》)。   
      如果硬在律诗里嫁接俚词俗语甚至白话口语是个什么效果?请看一个当代文学家、诗人郁达夫的例子:
      笑骂文章读渐多,近来诗怕说东坡。
      时宜不合应缄口,天意难回忍放歌。
      即使一朝终大拜,岂能四海起沉疴。
      金莲烛送寻常事,值得人前痛哭么?
      此诗读至最后,大觉突然,本来一派严肃庄重,结句突然令人莞尔,语言风格与前风马牛不相及。此诗原载于1936年1月20日杭州《东南日报·小筑》第七十三期,作者题曰“颇闻有公祭东坡者,故作俚语以薄之”,看到这里,又感觉此诗奇佳。作者借此宣泄对当时文士只作空谈,无补国计民生的感慨与讽刺。这是表达的特殊需要,遍读达夫诗,仅此一例而已。
      中国古诗发展到唐代以后产生了三套诗歌系统:古体诗(含古风、乐府)、近体诗(律诗、绝句)、打油诗。每个人视自己的美学追求而自由选择,格律诗(七律、七绝)一般不适合使用俚词俗语。当代一些知名文学家甚至古代名家的一些并非主流、经典之作,也不应当作为正面典型而宣扬。今人学写格律诗,第一要务是把这种诗歌深邃的精神和典雅的形式保留并传承下去(日本对待俳句的态度值得我们借鉴),而非打着创新、发展的旗号写成不伦不类的四不像。   
      解决了文章开头的困惑和疑问,对刘郎不敢用“糕”字也就越千年而懂其心了:这是诗人对近体诗(格律诗)形式与原则的遵从和敬畏,是不随意降低艺术水准和审美风格底线立场的坚守,是对社会和后代负责的严谨写作态度,是诗坛上应当给予肯定并弘扬的规范意识和正面形象。
      摘引几句当代学者徐晋如的话作为文章结语:“要传承高贵的人文精神和高雅的艺术审美情趣”,诗不能写成“新华社社论的韵文体”“诗是语言的语言,要求的是极致的美感”形式上、语言上要有绮靡之美......诗的语言,不同于日常的语言,它需要修饰,需要美”“一定要文质彬彬,而后始可与言诗”(《大学诗词写作教程》)。

发表于 2021-4-10 13:5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此文甚好,虽是转帖(《大学诗词写作教程》),百家感激之至,红赏!

点评

金先生好。此文是槐香梦园兄原创,并非转帖。他只是在文末摘了几句徐晋如先生《教程》中的话。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4-10 14:26
发表于 2021-4-10 14:26: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欧-德-绪 于 2021-4-10 14:34 编辑
金筑子 发表于 2021-4-10 13:52
此文甚好,虽是转帖(《大学诗词写作教程》),百家感激之至,红赏!

金先生好。此文是槐香梦园兄原创,并非转帖。他只是在文末摘了几句徐晋如先生《教程》中的话。槐香兄也是论坛老朋友了,只是网站重开,老友变新朋啦。

点评

对不起,那是我看错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4-10 14:35
发表于 2021-4-10 14:32:44 | 显示全部楼层
兄台此文的是佳作。标题就很吸睛,也耐得回味。文中议论,征引丰富,令人信服。更有独到见解,新人耳目。
发表于 2021-4-10 14:35:12 | 显示全部楼层
欧-德-绪 发表于 2021-4-10 14:26
金先生好。此文是槐香梦园兄原创,并非转帖。他只是在文末摘了几句徐晋如先生《教程》中的话。

对不起,那是我看错了!
发表于 2021-4-10 15:49: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适合律诗,绝句自由度高些。
 楼主| 发表于 2021-4-10 21:52:33 | 显示全部楼层
金筑子 发表于 2021-4-10 13:52
此文甚好,虽是转帖(《大学诗词写作教程》),百家感激之至,红赏!

谢谢阅读,请多指教!
 楼主| 发表于 2021-4-10 21:55:10 | 显示全部楼层
欧-德-绪 发表于 2021-4-10 14:32
兄台此文的是佳作。标题就很吸睛,也耐得回味。文中议论,征引丰富,令人信服。更有独到见解,新人耳目。

谢谢版主过奖,还请多多指教!
 楼主| 发表于 2021-4-10 21:56:09 | 显示全部楼层
寒砚 发表于 2021-4-10 15:49
适合律诗,绝句自由度高些。

感谢阅读,赞同此说!
发表于 2021-4-14 02:40: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一鹗飞 于 2021-4-14 02:42 编辑

"事情真假莫辨", 应该是假的.

他的好朋友白居易就有诗句: 移座就菊叢,糕酒前羅列。比他稍后的诗人薛逢 也有句:糕果盈前益自愁,那堪風雨滯刀州。蘇軾也写过: 遙憐退朝人,糕酒出大官。

那个糕/餻 字,南北朝 出现过: 七月刈禾伤早。九月吃餻正好。十月洗荡饭瓮。十一月出却赵老。隋书里有记载。
北史里也有记载:七月刈禾太早。九月啖糕未好。本欲寻山射虎。激箭旁中赵老。与隋书里稍异。

这都是在刘的时代之前。

那个妖字,在刘以前的诗里出现过,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屈原天問 : 妖夫曳衒,何號于市?
宋玉   招魂: 鄭衛妖玩,來雜陳些。
刘彻: 嘉幽兰兮延秀。蕈妖淫兮中溏。
阮籍: 妖冶閒都子,英曜何芬葩。念我平居時,鬱然思妖姬。奸宠沈冀州,妖女不得眠。
西晉 刘琨: 横厉纠纷,群妖竞逐
曹植: 名都多妖女,京洛出少年。
高適: 河華屯妖氣,伊瀍有戰聲
杜甫: 社稷纏妖氣,干戈送老儒。戎狄乘妖氣,塵沙落禁闈
发表于 2021-4-14 03:05:5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定要文质彬彬,而后始可与言诗” 这是错的。

点评

徐晋如先生《大学诗词写作教程》在下有幸得到一本,书中有不少“惊世骇俗”的观点(刘世南语),但读来很过瘾,很受启发。“一定要文质彬彬,而后才可与言诗”,已是徐先生表达比较平和的一说。当然,这也是有针对性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4-14 11:33
发表于 2021-4-14 11:33:35 | 显示全部楼层
一鹗飞 发表于 2021-4-14 03:05
“一定要文质彬彬,而后始可与言诗” 这是错的。

徐晋如先生《大学诗词写作教程》在下有幸得到一本,书中有不少“惊世骇俗”的观点(刘世南语),但读来很过瘾,很受启发。“一定要文质彬彬,而后才可与言诗”,已是徐先生表达比较平和的一说。当然,这也是有针对性地提出的一个重要观点,在其总论的第一章中就提到了。在下感觉这个观点自有可取之处;当然也相信,不同意这个观点的大有人在。问好先生。

点评

胡马只是写的多而已,难得挑出一句来。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3-1 21:45
谢谢欧老师回复。不知道 徐晋如 这个人。从他说的,我看他 "屁" 都不懂。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4-15 00:08
 楼主| 发表于 2021-4-14 22:09: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鹗飞 发表于 2021-4-14 02:40
"事情真假莫辨", 应该是假的.

他的好朋友白居易就有诗句: 移座就菊叢,糕酒前羅列。比他稍后的诗人薛逢 ...

谢谢浏览!“事情真假莫辨”是在下未对此认真考证,必须出言谨慎;“估计为捕风捉影小说家言”此判断虽是推测语,但也表明作者态度。结合第四段“略摘数句,即可见笔记说法之谬”,明摆着与先生观点一致。想来先生一定是故意为反对而反对,有心内卷以活跃论坛之手法!
“妖”字是证明“笔记说法之谬”的论据之一,先生也一定是洞悉其作用而故作反语吧?

点评

谢谢先生回复。我不是反对,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交流一下 。 另一个看法: 先生的文章不该建立在 “捕风捉影小说家言”上。 我认为 逻辑上 妖 不可以作为证明“笔记说法之谬”的论据之一。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4-14 23:50
 楼主| 发表于 2021-4-14 22:12:0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鹗飞 发表于 2021-4-14 03:05
“一定要文质彬彬,而后始可与言诗” 这是错的。

两位先生说得都对,“野调无腔”也可与言诗,审美取向不同,意趣各自在己。岂不见“不须放屁”也可入诗词吗?

点评

他们真没有读过和感受过那些波澜壮阔,大气凛然,浑厚雄壮,悲壮惨烈, 豪情干云 的诗吗?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4-15 00:00
发表于 2021-4-14 23:50:34 | 显示全部楼层
槐香梦园 发表于 2021-4-14 22:09
谢谢浏览!“事情真假莫辨”是在下未对此认真考证,必须出言谨慎;“估计为捕风捉影小说家言”此判断虽是 ...

谢谢先生回复。我不是反对,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交流一下


另一个看法: 先生的文章不该建立在 “捕风捉影小说家言”上。

我认为 逻辑上 妖 不可以作为证明“笔记说法之谬”的论据之一。
发表于 2021-4-15 00:00: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一鹗飞 于 2021-4-15 00:02 编辑
槐香梦园 发表于 2021-4-14 22:12
两位先生说得都对,“野调无腔”也可与言诗,审美取向不同,意趣各自在己。岂不见“不须放屁”也可入诗词 ...
"放屁" 入唐诗的。

他们真没有读过和感受过那些波澜壮阔,大气凛然,浑厚雄壮,悲壮惨烈, 豪情干云 的诗吗?
发表于 2021-4-15 00:08:58 | 显示全部楼层
欧-德-绪 发表于 2021-4-14 11:33
徐晋如先生《大学诗词写作教程》在下有幸得到一本,书中有不少“惊世骇俗”的观点(刘世南语),但读来很 ...

谢谢欧老师回复。不知道 徐晋如 这个人。从他说的,我看他 "屁" 都不懂。
 楼主| 发表于 2021-4-15 21:58:41 | 显示全部楼层
一鹗飞 发表于 2021-4-14 23:50
谢谢先生回复。我不是反对,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交流一下

谢谢一先生坦率说出想法,交流探讨,方能提高
仅就先生“另一个看法”提供两点资料:其一,苏轼省试时有《刑赏忠厚之至论》想来一先生当熟读。苏文中编造“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事后承认“何须出处”。立论建立在自编自造的“捕风捉影”上,但竟被梅圣俞和欧阳修赞不绝口,不知当与不当?
其二,毛泽东七大闭幕词发表《愚公移山》,不知应作何理解?

点评

谢谢理解。先生的问题,我回复如下。各自的看法都交流了,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吧。谢谢。 (1) 苏轼愿意一赌,一想,那是他的事。没问题。 用愚公移山的寓言精神激励人心,没问题。说中国历史上有这回事,并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1-4-15 22:31
发表于 2021-4-15 22:3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一鹗飞 于 2021-4-15 22:32 编辑
槐香梦园 发表于 2021-4-15 21:58
谢谢一先生坦率说出想法,交流探讨,方能提高
仅就先生“另一个看法”提供两点资料:其一,苏 ...

谢谢理解。先生的问题,我回复如下。各自的看法都交流了,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吧。谢谢。

(1)
苏轼愿意一赌,一想,那是他的事。没问题。

用愚公移山的寓言精神激励人心,没问题。说中国历史上有这回事,并由此考证说大庆油田就是移山后开出来的,有问题。就像用金庸的小说来考古,肯定是不行的。

(2)
苏轼干成功的,别人可能会大败亏输。老毛可以说的,别人可能不可以。比如曹操说了:“前方有梅林”, 没事,杨修说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就掉脑袋。

(3)

我只是说我的看法, 先生的文章不该建立在 “捕风捉影小说家言”上, 至于先生您如何做,或者别人如何看,我是管不着的。
发表于 2022-1-28 10:44:23 | 显示全部楼层
据宋·王楙(茂)《野客丛书》“刘梦得尝作《九日》詩,欲用糕字,思《六经》中无此字,遂止。故宋景文《九日》‘刘郎不敢题糕字,虚负诗中一世豪’”。类似的说法还见宋·《邵氏闻见后录》:“刘梦得作诗欲用糕字,以五经中无之,辍不复为。宋子京以为不然。故子京《九日食糕有咏》云:‘刘郎不敢题糕字,虚负诗中一世豪’”。事情真假莫辨,估计为捕风捉影小说家言。
。。。
清人冒春荣《葚原诗说》云:“用字宜雅不宜俗,宜稳不宜险,宜秀不宜笨。一字之工,未足庇其全首;一字之病,便足累其通篇。”这段话总结了古人作诗用字的基本原则和态度。
。。。
解决了文章开头的困惑和疑问,对刘郎不敢用“糕”字也就越千年而懂其心了:这是诗人对近体诗(格律诗)形式与原则的遵从和敬畏,是不随意降低艺术水准和审美风格底线立场的坚守,是对社会和后代负责的严谨写作态度,是诗坛上应当给予肯定并弘扬的规范意识和正面形象。
      摘引几句当代学者徐晋如的话作为文章结语:“要传承高贵的人文精神和高雅的艺术审美情趣”,诗不能写成“新华社社论的韵文体”“诗是语言的语言,要求的是极致的美感”形式上、语言上要有绮靡之美......诗的语言,不同于日常的语言,它需要修饰,需要美”“一定要文质彬彬,而后始可与言诗”(《大学诗词写作教程》)。

引经据典,条理清晰,再飘红
发表于 2022-3-1 21:45:54 | 显示全部楼层
欧-德-绪 发表于 2021-4-14 11:33
徐晋如先生《大学诗词写作教程》在下有幸得到一本,书中有不少“惊世骇俗”的观点(刘世南语),但读来很 ...

胡马只是写的多而已,难得挑出一句来。

点评

徐先生的诗,我没读。只是读了他的教程与诗话。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3-1 22:30
发表于 2022-3-1 22:30: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大诗兄 发表于 2022-3-1 21:45
胡马只是写的多而已,难得挑出一句来。

徐先生的诗,我没读。只是读了他的教程与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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