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孙更俊 于 2021-3-20 10:46 编辑
范曾教授的书室
平生作画万万千——即便要“流水线”,也未必有那么多吧?齐白石活了九十多岁也只画了两万多张。这是为了虚张声势而凑韵。且出律。 抽筋折骨也堪怜——不过是画画,呕心沥血也就罢了,“抽筋折骨”又何必?况且如此之后,即便是“流水线”,那画又如何能画?况且如果靠作画也能造出高楼大厦来,那即便是死了也还是要令人羡慕嫉妒甚至仇恨的呢,那“怜”又从何说起? 能容毁誉风中过——恐怕要看是怎样的毁誉了,不然怎么会将人家告到法庭上去而且还要索赔多少万呢? 试看烟云笔底穿——所画又不是山水,哪来那么多烟云?“穿”也有点凑了,应该是笔在云里穿才对。 肺腑从来存雅致——钟馗先生的雅趣么?有《钟馗先生雅趣图》,画的仿佛是钟馗先生在欣赏着一个女鬼的美丽。 丹青自信透贞坚——半裸的女仙么?有《八仙图》画的是七个男仙围着一个半裸女仙…… 世人笑问江东子——“笑”从何来? 坐看山林别有天——这个“坐看”的“看”与前面那个“试看”的“看”有什么区别呢?这一句和上句之间是缺少必要的联系的,我们或许又要将那“可恶的省略”再说上一遍了。 据说这是范曾教授三十五年前写的一首七律。三十五年前,还不到五十岁,现在已经是八十出头了,水平应该是更高一些了也说不定,但至少这一首是有一点丢人了。也不知范希文先生要是读到了这样的一首七律还会不会认他这个“第二十九代孙”。虽然,这倒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在今天,诗写得再好也不能像李太白那样被招进皇宫里去了。 于是有了“范曾先生北京北郊书室”的视频在网上发布出来,那书室虽然被有些网人指为像这或像那,但对于范曾教授来说一定是要比皇宫还要更皇宫的。其中最足以令范曾先生得意的该是那所谓的《四库全书》了吧?可惜的是,用范曾教授自己的话说,如果老天能再假他二十年他也才能读完其百分之一。这真可以要随从着庄周先生来感叹一下“我生也有涯而学也无涯”了。这也正如同某位女书法家所说的要几年写烂几百支毛笔才有资格去与其谈论书法一样要令人望而却步了。 读书和写字画画一样都是文雅之事,何必要闹出这样的大动静来呢?不仅要炫耀自己的书室,而且还要炫耀自己的家族,甚至还要捎带着自己这个赋那个铭的,也因此而招来网上的一片骂声,这又何苦来呢? 况且,在当今这个时代,一个U盘便几乎可以做到什么都有了,又何必非要那样来装点门面,来证明自己是个“知识分子”呢?而且即便你把《四库全书》全都像背诵《离骚》那样背下来但却不能以此来治国平天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充其量也不过是书生的百无一用和犬儒主义的自我安慰而已,又何必要那么不可一世的呢? 那一百五十部著作都是文字的著述么?如果都是宣扬新古典主义的所谓《庄子显灵记》也还说得过去,如果有许多的书画集掺杂在其间那也可以称得上是什么“著作等身”么?这可就有点要太那个了吧? 其实一个真正的文化人,即便是一个草棚子,他也可以将其居住成皇宫的。有道是诗不厌狂,但做人也还是要低调一些为好。虽然八十岁也可以称为“老而不衰”,但毕竟也还是老了。如果还要像《可可托海的牧羊人》那样去“小伙子睡凉炕”可是“万万千”或“千千万”个使不得的哟!
202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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