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孙更俊 于 2021-2-18 18:08 编辑
我们的“希望”在哪里?
我已经没有欲望 再驻足观望 去他妈的 我摇晃得更厉害 在不知要 走到何处的路上 我向老天 竖起了中指
这是最近读到的一首标题为《希望》的小诗,由于有了最后一句骂人的手语,也自然可以被归为裤裆体了。 有评者说:这不是骂街,也不是病句,而是一首诗。他说的也许是反话。因为在我们看来,这就是在骂街,而且不仅仅是在用病句而且是在用病语来骂街。所谓病语,那就还不仅仅是语法的问题,就还要包括语言逻辑等诸多问题了。 诗可不可以用来骂街呢?当然可以,骂天,骂地,骂娘……,都可以的,尤其是还要站在大街上骂,就更是理所当然的事了。但是要用病语来骂就不那么可以了。因为这说明你的语言还没有达到用来写诗的水平,即便你把你要表达的意思分行断句地写了出来,那顶多也只能是个有待于修改的草稿,距离一首真正意义上的诗也许还有着很大的距离。 首先,题目是希望,第一、二行虽然都出现了个望字,但一个是欲望,一个是观望,都与希望无关,除非是硬扯。而且,那欲望和观望是怎样的关系呢?是在为自己只做了个看客感到不平,还是为自己没有能力参与其中而感到无奈呢?这与后面的骂天又时怎样的一种关系呢?难道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的吗?那被骂的老天所指的又是什么呢?这也实在是够让人费解的了。这是一个大谜语。 其次,第四行虽然也可以说自己是在希望与失望或绝望之间摇晃的厉害,那希望也的确与失望和绝望有关,即当希望(不是欲望)没了的时候所剩下的或许也就是失望和绝望了。但那很是厉害的摇晃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或者这是坐在什么车子上吧?是所谓的宝马小轿还是长途大巴呢?或许是因为那路不平吧?这无疑也就成了个小谜语。
谜语,那该是诗中,尤其是现代诗中最应该避免的东西。交流进行不下去了,共鸣也就没有了,诗的存在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再次,第六行的前四个字是个典型的病句,是“走到何处去”和“走向何处”的杂糅。 最后,既然最后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日”,那第三行的第一个字就不应该用“去”了。都“去”了,又如何“日”呢?再有,如果这作者是个男性还好,要是个女性就有点麻烦,势必还得雇来个帮手才行,那罪过可就更大了。好在骂的是老天,至于老天他娘是谁,这还需要有此癖好的人去研究一番,说不定还要再搞出个什么探索工程也说不定呢! 据说此诗的作者正是位女性,不仅是位很有名的诗人,而且还是国内某大学中文系的教授。读了她这样的诗,我们的希望也的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剩下来也就只有失望和绝望了。在失望或绝望到不成的时候我们也不妨来骂街的。但要记住的是,如果你想用诗来骂街,就先要去学好中文,这也是最终或许还要教好中文的前提。否则失去希望的就不仅是我们这些已经六十岁以上的老一代,还要包括比我们小得多的下一代。那才是个比要人命还要大的大问题呢!
总而言之,或言而总之;无论如何,或不论怎样;我们都不能让那些外星人说我们太没文化,让我们这一代人或这几代人,把我们老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
20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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