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诗话》云:“学诗当以子美为师,有规矩,故可学。退之于诗本无解处,以才高而好耳。渊明不为诗,写其胸中之妙耳。学杜无成,不失为功;无韩之才与陶之妙,而学其诗,终乐天耳。”
又说:“韩以文为诗,杜以诗为文,故不工尔”,又指出“退之以文为诗,子瞻以诗为词,如教坊雷大使之舞,虽极天下之工,要非本色”。
一、“终乐天耳”,这话说得太大了,难道陈师道胜过了白乐天?
二、“退之于诗本无解处,以才高而好耳。渊明不为诗,写其胸中之妙耳。”难道韩愈和陶渊明写的不是诗?
三、退之、子瞻“要非本色”,同样,韩愈写的也是诗,东坡写的更是词。我们可以不喜欢他们的风格,但是不可武断地否定之为“非本色”。
黄庭坚说“闭门觅句陈无己”。朱熹说:“陈无己(陈师道)平日出行,觉有诗思,便急归,拥被而思之,呻吟如病者,或累日而后起,真是‘闭门觅句’也。”(《语录》)陈先生这种风格,我倒也不怎么喜欢,虽然很佩服。
不过,由陈先生的话,我们可以分辨出各种风格和写作方法,这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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