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欧-德-绪 于 2023-5-17 07:47 编辑
读李鸿雁《看牡丹画》
这是刚从《国诗首发》读到的一首诗。诗云:
书成魏紫写姚黄,不过连篇废纸张。 原本牡丹真国色,只关焦骨一枝香。
首句点题看画,称画中所见都是魏紫姚黄类极名贵的牡丹。次句并不顺承首句而说画之好,而是突转笔锋,称这些画不过是浪费了纸张。“连篇”伸足上句之意,画作甚多,应该是一牡丹画册,或为一牡丹画展。为何画牡丹是浪费纸张,画得越多浪费越多?三四句说出理由。真正的国色牡丹,那是不屑讨好帝王,不屈服于权贵,历经大火烧烤后依然一片芳香的焦骨牡丹。这种枝枯叶焦的牡丹,画中无见,也许是难画,也许是不宜画、抑或竟是不许画。魏紫姚黄焦骨,三个牡丹品种,皆有出典。魏紫姚黄,名贵之花,只有焦骨是不愿专门为武则天开放的不畏权贵之花。
笔者爱读《国诗首发》,但并不知晓作者李鸿雁其人其事,也不知道《看牡丹画》有何写作背景,且就诗论诗——感觉此诗一反常说,弦外有音。弦外有什么音,诗人没有说,读者自然也不必说,心领神会即可。当然,若解诗者硬要说点什么,也并非不可,只是不能以为说出了诗人想说的话。以下为笔者硬说之辞,或可称之为臆解,列位看官不必当真。
就次句陡然转折的话看,诗人已不像在看画册,直是想撕去那些废纸了。或者不是在参观画展,而是砸场子去了。及读后两句,方才明白,此诗实在跟画无关。那不是在写牡丹,而是在写人。那些个被连篇累牍颂扬的名人,并非真正的国士。真正的国士,是一身傲骨,历经火的考验而不变者。这样的国士不在颂扬之列。
或者,这国色竟是喻指天朝特色。那些不计成本,拍片印书,翻来覆去,说个没完没了的,不过都是些废话,并未道出真正的国色。天朝特色在民间,是历经了生活的血与火的考验的本色。废话印在纸上,印再多,丢到火里,剩下的只是灰烬。
或许诗人心中,别有寄托,谁知道呢?不过,称之为弦外有音,寄慨遥深,大致是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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