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九门提督 于 2022-6-24 20:53 编辑
想起来一个人:褚宝增先生(一) 2016年6月7日,张驰站长来京,相约聚于京城奥体中心。当时在座的,除了我以外,恐怕都是诗词大枷了。酒酣之后,在座的褚宝增教授赠送了我两大本诗集加一册增补(十六开本):《褚宝增诗文选集(1985~2005)》、《褚宝增诗文选集(2005~2015)》,以及《褚宝增诗文选集(1985~2005)增补》。内里首页有褚宝增先生当场题字,令我倍感荣幸——当时在座的,可不是见者有份儿。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整整六年过去了。让我再次想起褚先生的是《褚宝增诗文选集(2005~2015)·自序》里的一句话:“顺便声明,某自二零零二年,断然弃平水韵,改遵今声韵。恕某不敢与今及后绝大多数国人作对,从良了。”论坛上鼓吹“东南韵”的吟者,也曾豪情万丈地说2019年五四青年节之后,“东南韵”若不能一统江湖,他将以身殉韵——想来吟者也驾鹤西去三年多了。同样是豪情万丈,一位是践行者,一位是吹牛皮者。
一面之缘,让我记住了有一位使用今声韵创作的大家。我一向不反对今声韵,自己也用今声韵写过,之所以没有摒弃平水韵其实原因很简单——习惯了。从小自学诗词,一直用平水韵,虽然一开始也觉得不方便,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由于早年能接触到的资料极其有限,因此并不知道还有今声韵这门子事儿。等到知道有今声韵之时,也明白了两个事实:一是作品写得好坏,与韵关系不大;二是江湖上新声韵很多山头,并无统一的标准,有的今声韵分部也欠合理性。
用今声韵写近体诗,其实是简化了整个创作过程,尤其对北方人而言,便宜更加明显。入声字不复存在了,分别归属于平声、上声、去声。说普通话,按照汉语拼音用韵即可——比如,禾(五歌),合(十五合),则(十三职)等归属为一个韵部之下;四支、八齐基本上可直接合并……再有,平水韵之中数字只有“三”、“千”是平声,采用今声韵之后“一、三、七、八、十、千”都成为平声字了。
褚宝增先生很有个性——狂——这从他自己写的《自序》里可以直观地看出来——当然,不知道是不金池长老等人所说的“个性”,也就不得而知了。有兴趣的可以问问度娘,介绍褚宝增先生的网页很多,度娘百科里面就很详实。
褚宝增先生也是初学理,后从文。对于诗词,也是狂热分子,这么说不为过——不仅自己醉心于诗词,还收徒讲学,圈粉无数。
褚宝增先生有诗人气质,酒量好,诗也好,到2025年第三本诗文选集一准儿付梓,届时褚先生也正好花甲之年。当然,还是很希望能得到一册褚宝增先生的第三本诗文选集,看机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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