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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论] 关于诗歌语言和手法的一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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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4-1 05:15: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带你飞 于 2022-4-1 12:37 编辑

一、缘起
很久没来论坛交流了,中华是以前常来的老地方。近段因疫情闲困在家,诗心未死,便来了。很多熟人如迈五、九门、万卷破还在,打不死的镜山依然活泼,黏人的那个女人梓煜躲进了精品屋,老头廖国华也还精神;也有很多人不见了踪影,脸上涂脂的大涵雪野找不到了,还有些手段的妇女昙园伊人据说和杨逍在一起,耐寂轩主听说死了。无人说话难免怆然,无人干仗更显寂寞,但现在的我宁愿怆然宁愿寂寞,也不想沸腾更不想折腾,我只想把这里当作一池春水,在水光中看下自己,看下别人,看下红尘诸象,然后过段时间或者就是明天安静离开。
本以为如前遂愿,岂料一句探讨甚或确为诗家之语的话却招来了无知的纠纷。于是一些关于诗歌语言、手法包括艺术形象的想法便忽然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也许我今生依然未能摆脱范文正那句“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魔咒,再联想到迈五在词版披着古人的衣冠招摇,于是也就坦然了,正如迈五所言,唠叨这些,无非想营造一些认知,开拓一片蛮荒。至于那个引来纠纷的自视甚高的某人,我的确不忍也不会对他人格进行践踏,毕竟无知者无畏,但他的作品绝对是我在时间允许的前提下进行逐一解剖拨云见月的样品。
二、关于语言的虚实、疏密和拙巧
春园有古槐,旦暮拂苍苔。叶响青枝动,相期鸟鹊来。
这是绝版司空子牧一首五绝,因为失粘,所以折腰,唐人即使到
了晚唐也喜欢此体,有时甚至平仄都不顾,为的就是更显古拙自然。
春园有古槐——篇首娓娓交代春园中有一古槐,此为叙述性语言,诗之六义中所谓赋法也,亦为六义之起兴,二法兼具。赋法在节奏上往往舒缓,如五柳之“采菊东篱下”,自是不温不火轻松自在,绝无疾风飘雨之态。“春园有古槐”之句,可见司空还是认真品味到了摩诘辋川诸作拟静之髓的,但应该还只是初浅的意会,并未深知此法妙味。否则便不会定不住禅心而将“春园”改作“邻园”,此一动便筋骨全散,一者原句已经分明交代时令和场所,改句则时令已无,与转结二句亦失联系,“青枝”和“鸟鹊”也无处落脚了,否则,如是秋冬,青便突兀,鸟鹊又约从何来,要知道冬天冷死了,禽类也懒得恋爱约会。从章法上讲,兴重笼罩,原句之“春”便笼罩住了“青枝”和“鸟鹊”,如此貌似无意,实则有心,与转结也便似断非断藕断丝连了,而“邻”与“青枝”和“鸟鹊”何干?“春园有古槐”,实语也,“春园”用于此诗句首貌似呆拙,实则浑然,初学诗者,恨不得吟出来的东西每个字都精雕细琢,如此必将堕入南朝雕镂绮靡之狱不可药救。继续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二句为譬,若恨“东”字和“南”字粗拙,将其用“碧”和“青”而染之,或用“竹”及“云”而形之,变成“采菊碧篱下,悠然见青山”或“采菊竹篱下,悠然见云山”,工乎?俗矣!节奏舒缓自在乎?急促困顿也。何况司空改句之“邻”更与工巧无关。
 楼主| 发表于 2022-4-1 05:16:28 | 显示全部楼层
旦暮拂苍苔——如果说首句以起兴笼罩余文,以赋法舒缓以静,则此承句便摹形以动了,也就是我们现代汉语文学常说的景物描写和动作描写。意思是说这古槐从日出到日落都在轻扫着下面的青苔,“旦暮”二字换作“早晚”,今人语也,难显古厚;不用“日夜”,夜难视也。若言“拂苍苔”为景语,则“旦暮”便为情语,自旦至暮,不曾停歇,可见古槐对苍苔何等呵护,其意不可谓不痴,其情不可谓不专也。而“拂”字亦出情也,旦暮为之清扫尘垢,又如何不怀柔情?情者,天地宇宙往古来今山川万物之感应也,文不可无情。无情之人望而生厌,无情之文面目可憎。所谓感应者,即触景生情、睹物动心、由人及事、由事到人。或悲或喜,或憎或怜,或赞或叹,或怒或狂,凡此林林种种,皆有一个我。无物无我,我假何物以应?无我无物,物本无心,写之何用?感应之情,乃为意境,骋之以才,又为读之者应,乃为共鸣。
此段另起一行,为厘清某人谬误之关纽。其吹毛“求疵”的核心是说这个“拂”用得混账,只有杨柳才能拂苍苔,因为柳条可以垂地,意思更深一层讲就是说这个“拂”字必须二物相互接触方可,真是见了活鬼,写诗之人竟然冥顽固执到这种地步,何以为诗谈诗,用佛家语讲叫作着相,用道家言讲叫作不化,用中学生话讲叫作拘泥,用诗家语说叫作不知虚实。诸多动作,何必非要接触挨擦,“西北望,射天狼”,难道非得射到天狼星才算数?“黑云压城城欲摧”,这云看来真的压在城垛城墙之上了。这可能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就列举几个古人用这个“拂”字的例子:1、古木晓苍苍, 秋林拂岸香(沈亚之《汴州船行赋岸傍所见》)。此处之秋林,非柳也,柳不会放香,根据全诗之意,乃岸边秋天各种树木,不可能枝条全部垂地也;2、新橘香官舍,征帆拂县楼(岑参《送江陵黎少府》)。这个连和树都没有丝毫关系了,一个江中,一个岸上,如何接触?3、青橙拂户牖,白水流园池(李白《赠徐安宜》)。圆溜溜的青橙如果真的和户牖接触,那太白可能就真称不上诗仙了,远不如敲和击;4、石城月落鸦西堞,秋浦天清雁拂檐(马祖常《集袁王二学士诗为首二句祖常足成之》)。看来这雁胆儿也太肥了,竟然飞得这么低,还时时和屋檐挨挨擦擦,估计多半瞎眼了;5、相携取意踏郊墟,松拂芒鞋毕景俱(葛胜仲《游真意亭得二绝句示良器》)。如果说槐树有长条不能垂地的话,那松枝横逸更无所垂了。以上五个铁例足以证明这个“拂”不一定非得二物接触,无非是作者的一种视觉假想,因为一旦产生距离,便产生了光影重叠,诗人明知两者没有接触,却偏偏这样去写,这种以假成真的手法就是虚笔。某人极力主张树枝长条非得与物接触方可用得这个“拂”字,却又自扇耳光的补充道:“槐树拂云,倒是对的。苍苔在地,怎么拂?”殊不知这地面的苍苔要比天上的云不知近多少,之所以说可以用“拂云”,其本质还是归咎到一种视觉假想而已,如韩愈就写过“归去雪销溱洧动,西来旌旆拂晴天”这样类似的句子,因此这种视觉假想的虚笔手法恰恰就是文学作品的魅力,连这点才情认识都不具备,也难怪其诸多作品质木得味如嚼蜡了。
 楼主| 发表于 2022-4-1 05: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带你飞 发表于 2022-4-1 05:16
旦暮拂苍苔——如果说首句以起兴笼罩余文,以赋法舒缓以静,则此承句便摹形以动了,也就是我们现代汉语文学 ...

同时,我们必须要意识到近体或古体诗的行文语法是建立在文言文基础之上的,用现代汉语语法去考量诗歌的语言词法,也常常会驴唇不对马嘴。这位自恋自摸自封的高手还有司空兄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文言文的一种语言现象——那就是动宾结构的动词词法活用,这个承句的“拂”字如果撇开文学艺术的假想,单从词法上讲还可以解释成为动词活用为状语以及动词的为动用法等两种情况。比如香山居士的《钱塘江春行》中云“几处早莺争暖树”,这个“争”字,就是典型的动词活用为状语的现象,即“在暖树之上(下)(中)争”;即使现代汉语也有这种现象,比如小孩“尿床了”这个尿字,就是“在床上尿了”,故而从古文词法角度,这个“拂苍苔”可以理解成“在苍苔之上拂”。同时,动词的为动用法更比比皆是,比如“死国可乎?”,这个“死”字后面同时跟着一个名词构成了动宾结构,即“为……而死”,可以解释成“为国而死可以吗?”再如王荆公的“伤仲永”,这个“伤”字即 “为……而哀伤”,可以解释成“为仲永而哀伤”,又如“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中的“死”字依然是“为社稷而死”的为动用法,因此这个“拂苍苔”同样可以从动词为动用法的角度理解成“为苍苔而摇动(摆动或甩动)”,并且中国文字还存在一字多义的现象,就拿这个“拂”来讲,也并非只有相互接触的“擦拭”之意,也还有抖动、摆动、甩动之义,比 如“拂袖而去”,拂字就含有甩动、摆动的意思。
总之,从文学假想的角度用虚笔“拂苍苔”,这个字的使用往往含有不自觉、下意识的可能,但一旦有人细究,虽然觉得好,但就是拿不出证据,结果反而不踏实起来,所以司空兄改了三稿,改得自己都糊涂了,但这种不自觉、下意识的自然流露情况却是创作者最要具备的素质,这种作品往往灵动、气畅,浑然天成,而精雕细琢的东西基本苦于拼凑,大多局部工巧而不成完型。若从文言文语法的现象来分析这个字到底用不用得,一切便迎刃而解了,某人之所以反复三番的纠缠不休,无非源于其认知的拘囿,就如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看了功夫片后操根黄麻杆在空旷地凌空乱舞自以为天下无敌了,给人看了没有可恨只有可怜。但其狂妄生硬又极尽讽刺和挑战的措辞实在显得无德,不像一个好几十岁的人了。德者,人之精神与魂魄也,故文之高下首观其德,次观其情,再观其才,故为文不可炫辞以害情,不可纵情而伤德。(未完待续)
发表于 2022-4-1 07:23:4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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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4-1 07:31: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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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4-1 07:39:2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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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4-1 08:42:14 | 显示全部楼层
认真读了一遍楼主的文章,其实我真的就是凭借感觉去写,因为文中说的很对《辋川集》营造的多是无我之境界,那种一触而有的心境是我学习的主要方向,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己感触,认识也好格局也好都能在句子中体现,而我自认为是喜欢奢靡的笔法也一直以绮丽和奢靡字句自居。诗很多时候是一种可意会的文字,我们不排除那种白而有味的诗句诗篇,但是今人很难做出来,即是有人去模仿做也很难被大多数人认同,因为缺乏灵魂。

至于争论,我觉得很正常,只要不攻讦人格即可。宋之朱熹陆九渊之争可谓生死之争,但不妨碍两人之品德和友谊,今人多有执念,分高低上下正谬之际手段也多是掺杂个人私念,惜哉。
发表于 2022-4-1 11:23: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南北风 于 2022-4-1 11:25 编辑

心平气和的讲,以理服人
发表于 2022-4-1 11:32:21 | 显示全部楼层
青橙拂户牖:诗人看到青青的橙树随风摇动,好像在拂拭门窗;
征帆拂县楼:诗人站在船上/岸上看到的景象;
……,不难理解。
槐树的影子可以拂拭地上/树干上/树根上的苔,但槐树不能。

点评

老兄,其实槐树不止于一类我们常看到的树枝向上生长的,也有龙抓槐等枝条垂下的槐树;柳树也一样,有垂柳,也有其他十几种柳,其中最明显圆头柳和杨树一样,所以,太过拘泥容易歧路。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4-1 15:59
发表于 2022-4-1 11:54: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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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4-1 14:15:51 | 显示全部楼层
带你飞 发表于 2022-4-1 05:17
同时,我们必须要意识到近体或古体诗的行文语法是建立在文言文基础之上的,用现代汉语语法去考量诗歌的语 ...

三、题外话
果不其然,此贴发出后,引发了某人的强烈反弹,用“天上飞”的马甲回击说我也无德,理由是我不敢露出真面目私下里说迈五、九门的坏话,这就未免有些挑拨了。前面提到了那些人都是我所推崇之辈,如某人之流还真不入我法眼,至于所谓的坏话无非是说迈五在词版“披着古人的衣冠招摇”,是坏话吗,迈五崇古且臂力甚劲,“招摇”一下我倒还真的买账。某人说我无德,我也会作出深刻的自我反省,不断修炼,“吾一日三省吾身”,何必非得把自己包裹成古今完人呢?至于说我在百度上搜了东西,这个我是承认的,百度作为现成的工具,为什么不能用呢,择其善者而采之,其不善者弃之,有何不可?馆中珍籍,摊头残本,网上众言,官方传媒,皆拉杂用之而不拒,乃我治学之道,不须某人教诲。
发这个帖子,不是为了干仗,只是为了澄清一些事实,加强一下学识修养,但必要时还是会夹枪带棒的,现在某人还只是在话语中偷偷的藏个“臭”字,如果纵容,有人还真会嚣张得跳起来骂街。
至于其说的截图存据,也只是对他一种善意的劝诫,叫他说话不要那么尖刻逼人。大家既然来论坛玩,无非是想通过交流提高,把作品丢出去,我想大部分人还是想听点真诚意见的,并非一味的鲜花和喝彩,我们今人的作品和古人比不知相差多少,有什么值得自我陶醉的呢。当然,所谓的意见,作者看了自认为对的可以接受改进,自认为不对的更可以坚持自己,毕竟作品的著作权在自己,提意见的人当自己的观点不被接受时也不能强按牛头硬喝水,甚至极尽讽刺,如果这样就叫不明事理,反复纠缠就是蛮横无德,也多数属嘴尖皮厚半罐子荡得厉害之辈。
其实,我也一直在犹豫此贴是否需要针对那么明确,也许某人只是心直口快口无遮拦,也许他还是一个十世修行的好人呢,但看了他的诸多作品,觉得他太装逼了,所以还是准备把那些东西从棺木里刨出来晒一下太阳,以此进行一些关于诗歌语言和艺术手段的扒皮,司空兄的这个绝句只是个缘起的引子。

点评

四、话归正传,继续聊下诗歌的语言 司空在前贴中回复云:“其实我真的就是凭借感觉去写,因为文中说的很对《辋川集》营造的多是无我之境界,那种一触而有的心境是我学习的主要方向,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己感触,认识也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4-1 16:35
发表于 2022-4-1 14:57:0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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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4-1 15:07: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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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4-1 15:08:57 | 显示全部楼层
无论怎样争论我都是希望大家能够心平气和,大学教导我们说“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观点也好,论点也好,引用也好,阐发也好,都需要细细读之后琢磨后再交流,本就有歧或者本就有鄙或者本就有其他,则不免落了伤肝之举,何苦来哉。
发表于 2022-4-1 15:59:14 | 显示全部楼层
南北风 发表于 2022-4-1 11:32
青橙拂户牖:诗人看到青青的橙树随风摇动,好像在拂拭门窗;
征帆拂县楼:诗人站在船上/岸上看到的景象;
...

老兄,其实槐树不止于一类我们常看到的树枝向上生长的,也有龙抓槐等枝条垂下的槐树;柳树也一样,有垂柳,也有其他十几种柳,其中最明显圆头柳和杨树一样,所以,太过拘泥容易歧路。

点评

不错,有朝下的,但也有朝上的,而且是大多数,所以说不能一言以蔽之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4-1 16:05
发表于 2022-4-1 16:05:17 | 显示全部楼层
司空子牧 发表于 2022-4-1 15:59
老兄,其实槐树不止于一类我们常看到的树枝向上生长的,也有龙抓槐等枝条垂下的槐树;柳树也一样,有垂柳 ...

不错,有朝下的,但也有朝上的,而且是大多数,所以说不能一言以蔽之

点评

对头。所以除非明确或者特指,固守一念所谓执是也。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4-1 16:13
发表于 2022-4-1 16:13:12 | 显示全部楼层
南北风 发表于 2022-4-1 16:05
不错,有朝下的,但也有朝上的,而且是大多数,所以说不能一言以蔽之

对头。所以除非明确或者特指,固守一念所谓执是也。
发表于 2022-4-1 16:19:20 | 显示全部楼层
执着追求没什么不对,只不要错了方向
发表于 2022-4-1 16:20:33 | 显示全部楼层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发表于 2022-4-1 16:21:20 | 显示全部楼层
说话和气,笔下有德,......
 楼主| 发表于 2022-4-1 16:35:25 | 显示全部楼层
带你飞 发表于 2022-4-1 14:15
三、题外话
果不其然,此贴发出后,引发了某人的强烈反弹,用“天上飞”的马甲回击说我也无德,理由是我 ...

四、话归正传,继续聊下诗歌的语言
司空在前贴中回复云:“其实我真的就是凭借感觉去写,因为文中说的很对《辋川集》营造的多是无我之境界,那种一触而有的心境是我学习的主要方向,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己感触,认识也好格局也好都能在句子中体现,而我自认为是喜欢奢靡的笔法也一直以绮丽和奢靡字句自居。诗很多时候是一种可意会的文字,我们不排除那种白而有味的诗句诗篇,但是今人很难做出来,即是有人去模仿做也很难被大多数人认同,因为缺乏灵魂。”所谓的“凭感觉去写”就是先前提到的下意识和不自觉,包括视觉假想的虚写,诸多手法的灵犀一动,这种凭感觉一气呵成的作品,往往气韵流畅,不隔不涩。很多甚至连作者自身都没来及回过神,旁观者便已觉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妙味,正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种妙手非细腻多情之人不可具,虽才学之士也常常难望其项背,但本质上却还是有相似之处的,识见需要才学的积累,而天成之作也需要细腻和多情的积累,亦如酿酒,曲熟之后自然酒香。所以,我们有时偶有自以为拿得出手的佳构常常出自一时兴起的不经意,而那些烧脑雕琢的苦吟久憋,冲动欣喜片时之后便束之高阁了。当然,我这个帖子也并不是说司空兄这种凭感觉一气呵成的小绝就已经完美无缺了,只是就这种现象揭示出一种创作现象,也不是否定诗歌不要语言的推敲揣摩包括炼字等。特别提一下炼字,所谓诗歌的炼字,并非是追求如何合理,而是通过对句中某字的揣摩,追求艺术美感的更好,否则必会得鱼忘筌。所谓“春风又绿江南岸”的那个“绿”字无非是在形神的艺术想象上更丰满,如果讲合理可能还不如起初的那个“到”字;贾岛反复在“推”和“敲”字上打圈,主要是二字皆具形神妙味,“推”表明一种与友熟稔无忌的亲密关系,可见洒脱,“敲”虽无那种两情无猜的自在,却更显月夜处所的清幽和宁静;郑谷将齐己的“昨夜数枝开”改成“昨夜一枝开”,核心在于突出一个“早”字,于是风神摇曳。若诗歌字字讲求合理和指向单一,则太白诗大多皆是妄言,诗歌在语言上貌离神合的艺术假想恰恰就是文学形象的魅力展现。凡不朽之文学,必有不朽之精神。其文也美,其语也畅,其思也深,其情也真。文美而不堆砌,语畅而不僻涩,思深而不玄怪,情真而不作态,皆源周身经历,博采往古来今,或晓风残月,或大漠孤烟,或幽岩峭壁,或大江东去,事之以生死别离,春叹秋怨,柴米油盐,儿女情长,经之时代背景,纬之作者独见,故读之者众广,流传也远长。文者,躯身也,或柔美或刚健;语者,服饰也,依文而作,量情而裁,或典雅如珠玉,或飘忽如行云,或震响如黄钟;情者,气质也,或如脱缰骏马纵横驰骋不可牵曳,或持帕遮面而默默含情;思者,魂魄也,失之则心肝全无,颓然乎如下土将葬之尸首。

点评

五、继续前面未了的话题(一) 回到司空那首小绝的转结来。 叶响青枝动——如果说起句笼罩了全篇,且以静景、实景,以浅语、浑语,以舒缓闲适的节奏,以赋笔叙述的方式交代了一个无我的自然背景,则承句便以景物描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4-1 19:47
发表于 2022-4-1 16:40: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天外飞 于 2022-4-1 16:43 编辑
天上飞 发表于 2022-4-1 11:54
并且中国文字还存在一字多义的现象,就拿这个“拂”来讲,也并非只有相互接触的“擦拭”之意,也还有抖动 ...

这个“带你飞“只是个百度粘贴党,是个喝”度娘“奶的奶臭未干之狂徒,鉴定完毕。   还是不必去理会。

点评

你这货,闹了东家闹西家,到司空的帖子里拱土,又来我园子嚼菜。满口喷粪还反咬一口,其言语之恶毒极尽攻击之能事,我何曾对你带过半个脏字?枉你空长这么多岁,真是越老越流氓,越活越混账,就不怕死后魂拘九幽之外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4-1 17:42
 楼主| 发表于 2022-4-1 17:42:07 | 显示全部楼层
天外飞 发表于 2022-4-1 16:40
这个“带你飞“只是个百度粘贴党,是个喝”度娘“奶的奶臭未干之狂徒,鉴定完毕。   还是不必去理会 ...

你这货,闹了东家闹西家,到司空的帖子里拱土,又来我园子嚼菜。满口喷粪还反咬一口,其言语之恶毒极尽攻击之能事,我何曾对你带过半个脏字?枉你空长这么多岁,真是越老越流氓,越活越混账,就不怕死后魂拘九幽之外永堕阿鼻之狱?
我这个帖子只是就诗谈诗,你来不得就说我百度上粘贴的,真是可笑,中间包括文言皆为我之言语,别人的我皆打上了引号,你无知又流氓到了如此不可药救的地步,我也不屑理你。只是你的行为让我想起了一些典故,送之于你,或能让你自赎。
《广记》卷三九二之《神鬼传》载:有一犬,顶秃毛衰,好无事狂吠,且喜随人如秽。数日,主屡寻不得,乃入厕中祷曰:“若复犬者,当上大矢,”犬形即现,摇首摆尻,甚欢。
此典,可于《太平广记》去查,估计百度没有,料汝难懂,如懂不能吐血则你定离亡日无多也,因为气你是为了救你,惟有怒火攻心方得气血通畅,有《三国志 魏书 方技传》作证:有郡守病甚,佗言“当极怒呕血”始瘳,因疏其罪而责骂之,守大怒,呕黑血升余,其疾平。
 楼主| 发表于 2022-4-1 19:47:30 | 显示全部楼层
带你飞 发表于 2022-4-1 16:35
四、话归正传,继续聊下诗歌的语言
司空在前贴中回复云:“其实我真的就是凭借感觉去写,因为文中说的很 ...

五、继续前面未了的话题(一)
回到司空那首小绝的转结来。
叶响青枝动——如果说起句笼罩了全篇,且以静景、实景,以浅语、浑语,以舒缓闲适的节奏,以赋笔叙述的方式交代了一个无我的自然背景,则承句便以景物描写的方式以“旦暮”二字和动词“拂”浸出感情,也不经意的表露出了诗人的应之以物的个人情感色彩,这个情感通过旦暮重复单调的动作也反衬呼应了起句的宁静,更为下句的急转埋下了伏笔。叶响青枝动,连用两个动词“响”和“动”加快了全诗的节奏,且由远拉近,由整体到具体细节“叶”和“枝”,笔法亦为描写,两个动词兼以听觉和视觉,形象顿时丰满起来,如平地顿时兀起一道青山,如美人前行忽焉回眸。转为绝句的关纽着力点,绝句起承纵使枯乏,若转句得力,往往能起死回生点石成金甚或激起千层浪,转大多在第三句,也有在第四句转结一并收网的,总之,司空这个转甚是华丽。但在这里,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两个动词连用可能会出现的问题,就是两个动词中间如果夹带一个名词,有时会产生歧义,比如:“我笑豺狼哭”这句,如果按不同节奏来读,就会有两种不同的意思,若按“我/笑//豺狼/哭”节奏分,则是两个并列的主谓结构,意思是我笑的同时财狼也在哭;若按“我笑/豺狼哭”节奏分,则为单纯的主谓宾结构了,意思则变成了我笑那豺狼在哭。再比如“能辨颊胭非雅士,不疑腮素实佳人”两句,也有两种节奏划分,即“能辨/颊胭非雅士,不疑/腮素实佳人”和“能辨颊胭/非雅士,不疑腮素/实佳人”,两种意思也各不相同。因此,我们在一个句子中对两个以上的动词使用要分外小心,尽量不要产生歧义,歧义句在语法范畴属病句之列,同时也尽量规避三个以上的动词,多了难免麻烦,尤其在填词时遇到八字、九字句更要留神,不要以为句子伸展空间大了就可以胡作非为。
发表于 2022-4-2 07:08: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天外飞 于 2022-4-2 07:40 编辑
带你飞 发表于 2022-4-1 17:42
你这货,闹了东家闹西家,到司空的帖子里拱土,又来我园子嚼菜。满口喷粪还反咬一口,其言语之恶毒极尽攻 ...

“带你飞”,你是狗娘养的。这句话你去百度一下,保证你百度不到。但是你天生是狗,故先在司马帖里偷着咬,又在这里明咬。你爱舔腚自己舔去,你咬我我当然得打你。

顺便送你一首打油“带你飞画像”

疯狗缺管教,吃屎又乱咬。看见樊老倌,跑远回头叫。
发表于 2022-4-2 08:24:38 | 显示全部楼层
二位息息吧,都是来玩,何必出口伤肝呢,这个帖子我沉了,不必再如此。正常讨论我们支持,伤肝行为奉劝止住。
发表于 2022-4-3 06:53:52 | 显示全部楼层
舔腚狗,只要你一叫,你就有屎吃,你全家都有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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