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关于写诗与论诗的看法大致如此:从流是态度;从心是高度;从性是法度;从逸是调度;从谏是气度;从容是风度。而从前,只是过渡。看这个渡字,有水就有江湖。选择作游鱼还是渔父都有妙不可言之处。只朝前看朝前行,没必要杜撰并迷信人与诗都从来不曾存在的完美~
今天选择刀鱼的而不是我自己的诗来进行讨论,是因为他比我写得好写得杂写得新。这种收放自如的高度与揭皮见骨的深度,素来让我震惊。对我来说,他的诗是独树一帜的存在,是唱着狂想曲的独角兽,值得认真的深入的讨论一回。
当然了,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诗总是如此。知音固然难得,但就诗本身而言,知音仅代表着作者读者在表达方式与情感情绪层面恰巧产生了共振共鸣。而最能提出建设性意见的,往往是那些清醒客观理性的人。但这儿必须得强调一点,破坏性的攻击诋毁式的评价对诗是不公平不人道的。诗大概等同于诗者在平行时空生出的更接近本真的另一颗心。读者特别不待见时尽可以保持距离或视而不见。这一点适用于任何诗帖与诗评。
大家有花尽管献,有砖尽管拍。拍疼了大概没关系,拍死了让刀鱼找我算帐。请360度无死角用放大镜找优点与缺点,我会认真回复,保证不会以水代茶敷衍各位诗友。
下次讨论哪位的诗,可由参与者推荐,亦欢迎自荐。
附刀鱼的古风几首。
太优雅往事
君不见电视中,太君手刃狂。拭去刀尖血,端坐明月堂。敲棋灯花落,洗耳古琴张。谈玄通诸子,论书辨晋唐。当此异国夕,忽然思扶桑。宁知所刃者,所思亦远方。野兽太优雅,一倍教人伤。
蚂蚁往事
万类有栖息,禀赋各经营。蚂蚁巢颇陋,能安蚁弟兄。超级工程术,调度技纯青。枝头凭空造,一巢即一城。巧于卢浮宫,胜过贝聿铭。此物擅建筑,造化赋性灵。
养鸟往事
上树掏鸟窝,大鸟已先逃。掏得三雏鸟,闭眼但嚎啕。持去家中养,哺乳以脂膏。观察自由体,如何生羽毛。期待扶摇力,直上云天遨。我在养翅膀,借来出地牢。雏鸟究养死,我终困尘劳。
故乡宅往事
几百几千里,惯是逆旅客。时间一把锁,紧闭故乡宅。尘埃看管屋,鼠虫暂铺席。去时桃花夭,归来梅花白。洗屋已小年,焚香祈福泽。正月十五夜,又是锁宅夕。
饮露
饮露损树木,发声请功劳。闷声在污秽,作为枉高操。古来咏蝉句,多如九牛毛。反观屎壳郎,品格几人褒。物理且如此,人情岂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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