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金筑子 于 2021-2-2 10:10 编辑
诗人的想像力和读者的感染力
诗的意境,有时是靠诗人的想像力构成的,并非作者亲历的。读者也是靠自己的想像力认为合理而受感染的。好比诗人写酒醉,不喝酒的人是凭想像而受感染的。女人写生孩子的苦楚,男人更只有凭想像才能体会同感。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簑笠翁,独约寒江雪。
诗人是凭想像认为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如果有人硬要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曾见过有座山两只鸟飞过,有条路三个人过走;作者没有必要硬去证实这意境,不理它就完了。
千里莺啼绿印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杨升庵就曾评点:“千里莺啼,谁人听得?”改为十里莺啼。他疏忽了,十里莺啼人的耳朵也听不到那么远,人耳最多可听一公里远。作者的千里莺啼是一个合理的想像,读者受到感染,也是凭合理的想像来决定这意境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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