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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rgba(0, 0, 0, 0.9)]李树喜 河北省安平县人,原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光明日报出版社原社长兼总编辑。现《小楼听雨》诗词平台顾问。 [color=rgba(0, 0, 0, 0.9)]清平乐·山中溪流 [color=rgba(0, 0, 0, 0.9)]渐行渐远,曲曲还款款。圆缺阴晴全不管,涂抹山光浅浅。 [color=rgba(0, 0, 0, 0.9)]时而隐匿潜行,时而欢跳奔腾,精彩只一小段,看来好似人生。 [color=rgba(0, 0, 0, 0.9)]杨逸明评:有位教授告诫我创作诗词要“力避古典诗体白话化、口语化”,我表示“我喜学乐天诚斋,走性情一路,正不避白话,反而力求口语化”。他当然不以为然,坚持认为:“过于大白话,以为时髦,则不如作自由体、现代诗,那样更山寨,更平民,不必戴镣上铐,不伦不类。”所以他及这一群体的人写诗,“以为学问即是诗词”,遣词造句生涩难懂,僻典生典随处皆是。袁枚早已说过:“人有满腔书卷,无处张皇,当为考据之学,自成一家;其次,则骈体文,尽可铺排。何必借诗为卖弄?自《三百篇》至今日,凡诗之传者,都是性灵,不关堆垛。”这首词,明白如话,我读来觉得很有味。像“精彩只一小段,看来好似人生”这样的句子,放在“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之中,也不逊色多少。大家不妨也读一读,然后思考一下,究竟是那位教授说的对,还是我说的没错。 [color=rgba(0, 0, 0, 0.9)]~~~~~~ 西蜀按:我觉得杨先生混淆了两个概念:体系与风格。 诗词属于文言体系,乐天、诚斋虽然易懂,但并不是大白话。文言体系中也有清新浅淡和朦胧晦涩的区别,有文人诗和学者诗的区别。如陈寅恪、钱钟书先生的作品,我也不喜欢,读不来。这些属于风格上的区别。文言体系中也可以引入新词,“刘郎不敢题糕字”就是关于这点的笑话。 但是,诗词的“古典诗体白话化、口语化”多数是不成功的。白话、口语属于新文化体系,两者不可掺杂。一位著名老诗人的古体中突然出现一句“蝴蝶抿嘴笑”,使人感到说不出的别扭。我觉得,从胡适先生开始,白话写诗词基本上都是不成功的。鲁迅、郁达夫,写诗词都是文言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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